郭芙是被一阵酸胀感弄醒的。
不是那种练功过度后肌肉的酸痛,也不是月事来潮前小腹的坠胀。
那种感觉来自她身体最隐秘的地方——两腿之间,从未被她认真关注过的那个部位。
酸。胀。微微的刺痛。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昨晚撑开了她,留下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余韵。
她闭着眼睛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像是隔着一层纱在看东西。
辰时的阳光从窗棂的缝隙里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线,刺得她眉头微微皱起。
“什么时辰了……”她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
这一翻身,两条大腿并拢在一起——
一股黏腻的触感从大腿内侧传来。
郭芙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锦被盖到了胸口,身上穿着昨晚的寝衣——一件淡粉色的丝绸亵衣,系带松松垮垮的,领口敞开着,露出大半个胸口。
她不记得自己睡觉时领口有这么松。
“怎么回事……”她坐起身来,动作牵扯到了下体,那股酸胀感又清晰了几分,让她不自觉地“嘶”了一声。
她伸手掀开了锦被。
被子下面的景象让她的动作僵住了。
她的亵裤——那条白色丝绸的亵裤——被褪到了膝弯处。
不是她自己褪的,她睡觉从来不会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