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前,她还会在事后用“我们不应该这样”来给自己保留最后的体面。
但现在,她在大白天、在自己的书房里、在门闩插上之后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内,对着一个比自己小二十一岁的下属说出了“我想要你操我”。
而且说完之后,她没有感到羞耻。
她只感到——饥渴。
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无法用理智压制的、纯粹的肉体饥渴。
两天没有被他碰过了。只是两天。但这两天对她来说像是两年。
她的身体已经被钱枫彻底改造了——习惯了他的温度、他的粗细、他的节奏、他顶到最深处时那种让她灵魂出窍的快感。
一旦断了供给,她的身体就会开始抗议——失眠、烦躁、小腹发热、两腿之间不自觉地分泌液体。
今天早上在帅帐里,她坐在郭靖旁边,看着钱枫站在帐中央汇报情报。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目光清澈坦诚,姿态恭敬但不卑怯。
阳光从帐帘的缝隙中打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硬朗的轮廓。
她看着他的嘴唇一张一合,脑子里想的却是那张嘴含住她乳头时的触感——湿热的、灵活的、带着一点点牙齿的轻咬。
她看着他的双手抱拳行礼,脑子里想的却是那双手揉捏她臀部时的力道——有力的、贪婪的、把她的臀肉捏得变形。
她看着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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