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枫侧耳听了听。
头顶的脚步声停了。
然后是一阵极轻的窸窣声——像是有人坐了下来。竹叶被身体压住发出的那种细碎的声响。
她坐下了。
在竹林里坐下了。
“她坐下了。”钱枫说,“可能要坐一会儿。”
黄蓉无声地呻吟了一声。
一会儿是多久?一刻钟?半个时辰?一个时辰?
她不可能在地窖里等那么久。
但她也不可能现在出去——掀开石板的动静一定会被小龙女发现。
被困住了。
“怎么办?”黄蓉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助。
钱枫想了想。
“等。”他说,“等她走了再出去。”
“可是——”
“可是什么?”
黄蓉沉默了。
可是你的鸡巴还在我的穴道里。
这句话她说不出口。
但钱枫知道。
他的鸡巴确实还埋在她的穴道里——经历了刚才那场猛烈的高潮之后,黄蓉的穴道依然紧紧裹着他的茎身。
阴道壁在高潮余韵中还有轻微的、不自主的蠕动,像是一只温热的软体动物在缓缓吞咽。
他没有射。
已经憋了很久了。
“蓉儿。”他的声音依然是那种极低的气音,“你说不准射在里面。”
“……嗯。”
“如果我现在拔出来,你的身体会发出声音。”
黄蓉的脸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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