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
“蓉儿,我知道你说了没有下次。”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如果你真的不想,我现在就走。你回你的寝居,我回我的杂役房,以后我们就是帅府的主母和一个打杂的小厮。你巡视后厨的时候,我低头干活。你离开后厨的时候,我继续烧水劈柴。就这样。”
黄蓉没有说话。
“但如果你留下来……”他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和夜风融为一体,“我会让你觉得,这一趟没有白来。”
竹林里安静极了。
两人之间的三步距离,像是一条无形的分界线。跨过去,就是万劫不复的深渊。退回来,就是高墙深院的郭夫人。
黄蓉的指尖在微微发抖。
她应该走。
理智告诉她,现在立刻转身离开,回到郭靖身边,把这个荒唐的夜晚彻底埋葬。
她是黄药师的女儿,是丐帮前帮主,是守了十年襄阳城的巾帼英雄。
她不应该为了一个年纪比自己小了二十一岁的打杂小厮而丧失理智。
但她的脚没有动。
因为她的身体在说另一件事。
从昨夜到现在,那种被填满、被征服、被操到失了魂的感觉,就像一根扎进心底的刺,拔不出来,也忘不掉。
她越是压制,那根刺就扎得越深。
她在白天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每次低头看到自己被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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