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女的尖叫在哭声中炸开。
不是纯粹的痛。
穴口方才被操过一次还没恢复,嫩肉红肿敏感到了极点,被重新撑开的瞬间,痛和爽像两股电流同时劈进了脊椎,从尾椎一路炸到了天灵盖。
双腿猛地绷直了,脚趾蜷缩起来。
双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太大了……不要……过儿刚走……我不能……啊啊……"
"过儿走了。"钱枫一字一句地说,腰没停,继续往里推,鸡巴一寸一寸地碾开紧窄高热的穴肉,棒身青筋暴突的纹路刮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现在这张床上只有我和你。"
"不要说了……不要一边操我一边说过儿……"小龙女的泪水和呻吟搅在了一起。"求你……别提他的名字……"
"那你记住谁在操你就行。"
一挺到底。
整根没入。
粗壮的肉棒从穴口贯穿到最深处,硕大的龟头重重地顶在了宫口上,那个闭合的小口被硬生生地撞开了一条缝。
"啊啊啊啊!!"
小龙女的背脊弓成了一张弯弓,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床上的蝴蝶,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分不清是因为悲伤还是因为快感。
"太深了……顶到了……"声音碎得像是从牙缝里漏出来的气音。"子宫被你顶到了……"
"知道疼就别胡思乱想。"钱枫的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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