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房东主卧的门半掩着。
推开门的时候,里面已经点了一盏油灯,放在窗台上,灯芯拨得很低,只有一团橘黄色的小火苗在微微晃动,把房间里的一切都笼在一层暖色的昏暗里。
黄蓉坐在床沿上。
换了身寝衣。
不是船上穿了七天的藕色棉裙,而是从地窖粗布里裁出来的一件宽松白色中衣,布料粗糙但干净,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没有系带子,敞开了一条缝,露出一截锁骨和胸口的一小片白腻肌肤。
头发散了下来。
白天梳得整整齐齐的发髻放开了,黑亮的长发披散在肩上,末端垂到了腰际,衬着那件白色中衣和油灯的暖光,整个人看上去比白天在院子里安排住处时柔软了十倍。
那双眼睛看到钱枫推门进来的时候,先是微微亮了一下。
然后看到钱枫身后的小龙女,亮度没有减弱,但多了一层东西。
不是排斥。
不是嫉妒。
是一种在七天的船舱里、在两个人的身体贴着同一个男人睡觉的夜晚里、在每天的沉默和对视和避让和偶尔的目光交汇中慢慢形成的、一种新的默契。
你知道我知道。
我知道你知道。
我们都知道我们在分享同一个男人。
那就不要再装了。
“龙妹妹,进来吧。”黄蓉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沙哑。“门关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