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伤。”郭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右臂上的布条。“金轮法王今天没有下死手,是在试探。”
“试探什么?”
“试探我还能撑几天。”
黄蓉的脚步停了。
这句话太直白了。
直白到了残忍的地步。
郭靖从来都是这样。
木讷到了极点,所以说出来的话也直到了极点,从来不绕弯子,从来不遮遮掩掩。
“还能撑几天?”黄蓉问。
问完就后悔了。
不该问的。
但已经问出来了。
郭靖沉默了片刻。
“如果回回炮后天推到内墙下面,三天,如果再晚两天,五天。”
三天到五天。
这就是襄阳内城剩下的寿命。
黄蓉的手在袖子里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
“靖哥哥……”
“嗯。”
“我……”
嘴唇动了几下,声音哽在了喉咙里,出不来。
准备了一路的话,从帅府走到北门城墙,小半个时辰,每一步都在心里排练着该怎么开口,怎么措辞,怎么把那些无法启齿的愧疚和歉意用最体面的方式说出来。
排练了无数遍。
站到面前之后,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看到了那道刀疤。
因为看到了那双眼睛里的温柔。
因为面前这个男人刚刚在北门城头上独自挡了金轮法王一整天,浑身是血,疲...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