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将碗中的最后一口粥喝尽,放下碗,像是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对了,钱兄弟的伤怎么样了?上次你说帮他疏导经脉,后来情况如何?”
小龙女的喉结微微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
“好了。”
“全好了?”
“嗯,经脉已经通畅了,不需要再疏导了。”
“那你和他的真气交流还在继续吗?”
这个问题问得很直接。
小龙女放下了筷子,抬起头直视杨过的眼睛。
“已经结束了。”
四个字,语气平静,目光坦荡。
这是小龙女活了三十八年以来,第一次对杨过说出明确的谎话。
以前的逃避是沉默,是不回答,是转移话题。
而这一次,是直接的、主动的、对视着说出的虚假陈述。
“已经结束了。”
没有结束。
两天前的深夜还趴在那个人的床上被操到潮吹。
那根滚烫的肉棒在体内冲撞时灌入的金色真气此刻还在经脉深处流淌,温暖着每一寸寒阴冰脉。
穴口到现在都还有一丝被过度撑开后残留的酸胀感。
白天走神的原因不是心绪不宁,而是在回想被侧卧着搂住、三处同时被刺激时那种从骨髓深处炸开的快感。
黑眼圈的原因不是睡不好,而是半夜溜出去被操了一个多时辰回来后又要假装安睡,心跳久久无法平...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