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正常?”
“钱管事的身手。”灰雀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和忌惮。
“大帅,属下跟了钱管事一个半月了。起初的时候,属下觉得跟踪一个杂役出身的管事应该很容易。但这一个半月下来,属下越来越觉得……钱管事不像是一个普通的管事。”
“怎么说?”
“属下说不上来。”灰雀斟酌着措辞。
“就是一种感觉。钱管事走路的时候,步伐很稳,落脚很轻,几乎没有声音。拐弯的时候从来不回头看,但每次都恰好在属下快要暴露的时候加快脚步或者改变路线。属下有好几次觉得……觉得钱管事知道有人在跟踪。”
郭靖的手指又在膝盖上敲了一下。
“你觉得他知道?”
“属下不敢确定。但如果钱管事真的不知道有人跟踪,那属下不应该跟丢才对。一个内务管事,就算练过几年粗浅功夫,也不可能在树林里甩掉属下。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钱管事的武功比属下看到的要高得多。”
书房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闷热的空气中,只有窗棂缝隙间偶尔漏进来的一丝微风,带着外面老槐树上知了有气无力的嘶鸣。
郭靖的目光从灰雀身上移开,落在了书案上。
书案上摆着几卷军报、一方砚台、一支搁在笔架上的狼毫笔,还有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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