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眼泪又流了下来。
不是之前那种无声的、压抑的泪水。
是带着声音的、带着一丝极其微弱的哽咽的、从胸腔深处涌出来的泪水。
“二十年……”声音在哽咽中断断续续。
“我等了二十年……杀了那么多人……做了那么多孽……就是因为……没有人说这些话给我听……没有人要我……没有人碰我……我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了……就这样一个人……杀到死……”
“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嗯。”
“现在有人要你了。”
“……嗯。”
“现在有人碰你了。不止碰了,还把你肏了。”
“……你能不能……在这种时候……不要说肏……”
“不说肏说什么?说‘与卿共赴巫山’?”
“……混蛋。”
但嘴角翘了起来。
极其微小的弧度,小到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但在月光下,那个弧度清晰得像是一弯新月。
赤练仙子在笑。
被一个男人的鸡巴插着、子宫里灌满了精液、处女血还没干透的赤练仙子,在密林的月光下,笑了。
然后,李莫愁的目光从钱枫的脸上移开了,移向了头顶的月亮。
七月十五的月亮,圆得像一面铜盘,冷白色的光从枝叶的缝隙间筛下来,落在两具赤裸交合的身体上,像是一层薄薄的银色纱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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