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房被拉长了,从胸壁上拉出了好几寸,乳肉被拉得变了形,像是两只被拽住耳朵的兔子,黄蓉疼得“嘶”了一声,但嘴里发出的声音不是痛呼,而是一种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变了调的呻吟。
“疼不疼?”钱枫问,手上的力道不减反增。
“疼……”黄蓉喘着气说,眼角的泪水又涌了出来。“疼……但是舒服……好舒服……”
“贱不贱?被揉疼了还说舒服。”钱枫松开了一只手,抬起来。“啪”的一声拍在了她的右乳上。
饱满的乳肉被拍得剧烈颤动,像是一只被击中的水球,乳浪从拍击点向四周扩散,整只乳房都在胸前疯狂地晃动。
“啊!”黄蓉尖叫了一声,身体弓了起来,但被酒坛抵着后腰,弓不了多远。
“啪!”又是一巴掌,拍在了左乳上。
两只巨乳被交替拍打着,乳肉在胸前左右翻飞,像是两只被风暴席卷的浪涛,拍击的声音在地窖里回荡。
“啪啪啪啪”的,和黄蓉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声混在一起,淫靡得让人血脉偾张。
“你的骚奶子就欠打。”钱枫一边拍一边说,声音粗重而充满征服欲。“九天没打了,是不是痒了?嗯?”
“痒……”黄蓉哭叫着说,两只手抓着酒坛的边沿,指节发白。“痒死了……打我……用力打……”
“啪!”
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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