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钱枫的声音低沉了下来,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收紧了,五指插进了她散乱的发髻里,抓住了一把头发。“我也忍了九天。”
“你不知道……”黄蓉摇着头,嘴唇继续往下移,经过他的腹肌,经过肚脐,一路往下。
“你不知道我有多难受……我的身体……我的身体快要疯了……”
她蹲了下来。
膝盖跪在地窖潮湿的泥土地上,面前是钱枫的腰腹,她的手急切地去扯他的裤带,这次没有打滑,三两下就把裤带解开了,裤子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她双手一拽,连裤子带亵裤一起扯到了膝弯。
那根鸡巴弹了出来。
在她面前,在油灯昏黄的光线中,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像是一柄出鞘的凶器,硬挺挺地翘在半空中,粗如小臂,长逾九寸,棒身上青筋暴突盘绕,像是一条条蓄势待发的青蛇,龟头硕大紫红,冠沟棱角分明,包皮完全后翻,马眼微微张开,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浓密黑硬的耻毛从屌根向两侧蔓延,下面是两只饱满沉甸的睾丸,鼓鼓囊囊地垂着,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皱纹。
一股浓烈的雄性腥骚气味扑面而来。
黄蓉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然后放大了。
她盯着那根鸡巴,像是一个饿了九天的人盯着一块烤得滋滋冒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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