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满的身体蜷缩在浴桶里,热水没过了她的肩膀,蒸汽在她的头顶上方缭绕着,烛光在墙壁上投下了她蜷缩的影子,孤独的,渺小的,和白天那个在帅府正厅里运筹帷幄的襄阳女主人判若两人。
她在哭。
无声地哭。
不是因为悲伤,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后悔。
是因为空虚。
一种无法被填满的、令人窒息的、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空虚。
手指填不满。
热水填不满。
桂花香填不满。
什么都填不满。
只有他能填满。
只有那个男人能填满。
只有那根鸡巴能填满。
但那个男人不在这里。
被三双眼睛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里。
黄蓉抱着膝盖,把脸埋得更深了,嘴唇贴在自己的小腿上,温热的气息喷在皮肤上,和眼泪混在一起,湿漉漉的。
然后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很轻很轻的声音,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钱枫……”
两个字。
从嘴唇间滑出来,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七天以来所有的压抑、所有的煎熬、所有的渴望。
然后是第二句。
“我受不了了……”
四个字。
声音碎了。
像是一块被敲了七天的玻璃,终于在这一刻碎成了满地的渣子。
浴房里安静极了。
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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