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当成赤练仙子,不是当成杀人魔头,不是当成被抛弃的可怜虫,而是当成一个女人。
这对师父来说,大概是二十多年来第一次。
“师父。”洪凌波放下了碗,双手放在桌上,认真地看着李莫愁的眼睛。“如果那个人真的对您好,您就……您就接受呗。”
“接受?”李莫愁的嘴角抽了一下,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赤练仙子,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江湖上人人喊杀的疯婆子,谁会真心对我好?”
“可是师父您刚才说了,那个人不可怜您,把您当女人看。”洪凌波的语气很认真,带着少女特有的天真和执拗。
“如果连可怜都不可怜您,那就说明不是施舍,对不对?”
李莫愁被这个简单的逻辑堵住了。
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你这丫头……”李莫愁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无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伶牙俐齿了。”
“跟师父学的。”洪凌波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了两颗小虎牙。
李莫愁看着弟子天真的笑脸,嘴角也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屋子里的气氛柔和了下来,灶膛里的余烬还在微微发红,粥的热气在两个人之间袅袅升起,阳光从窗缝里照进来,把灰尘照得像金色的粉末在空中缓缓飘舞。
洪凌波趁着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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