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臭味、淫水的骚腥味、汗味、酒味和铁锈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属于这个夜晚的独特气味。
陆无双躺在兵器架上,浑身瘫软无力,黑色的长发散落在粗糙的木面上,双腿还缠在钱枫的腰上但已经没有力气夹紧了,只是软绵绵地搭着,她的奶子在胸前微微起伏着,被揉得红肿的乳肉上布满了指印和齿痕,乳头肿胀发紫还在微微颤抖,她的屄穴被操得红肿外翻,大阴唇肿成了两片肥厚的肉唇,小阴唇翻卷在外面,穴口合不拢,钱枫的鸡巴还堵在里面,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缝隙间不断渗出。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渍,眼睛半睁着,瞳孔还有些涣散,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说话,声音沙哑得像是嗓子被撕裂了一样。
“混蛋……你把我干在兵器架上……我的屁股都被木头磨破了……”
钱枫低头看了一眼,果然,她的臀肉被粗糙的松木面磨得通红,有几处还蹭破了皮,渗出了细小的血珠。
“回去让程英给你上点药。”钱枫笑了一下。
“让程英给我上药?”陆无双瞪了他一眼。“你让我怎么跟她说?说我的屁股是被你按在兵器架上干破的?”
“你就说不小心摔了一跤。”
“她又不是傻子。”陆无双翻了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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