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要说什么,但没有发出声音。
她的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那个吞咽的动作很轻很轻,轻到几乎听不到声音,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在水汽蒸腾的朦胧光线中,那个动作清晰得像是一个无声的回答。
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了,从颧骨一直红到了耳根,连脖子上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那种红不是羞怯的红,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红,里面有羞耻,有慌张,有想要逃开的冲动,但也有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隐秘的、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热意。
她见过这根东西。
她不止一次地见过,不止一次地含过,不止一次地被它填满过。
但每一次看到它的时候,她都会产生同样的反应。
喉头滚动。
像是身体在替她的嘴巴做出回忆。
房间里只剩下药液冒泡的细微声响和两个人不均匀的呼吸声,暖橘色的光线将他们的影子投在了墙壁上,一个站在桶中高大挺拔,一个坐在桶边纤细柔弱,两个影子之间的距离不到三尺。
程英的目光还停留在那个地方。
她想移开。
但她移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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