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英永远是这样,温柔、含蓄、克制,像一朵开在深山里的兰花,即便已经被采摘了,花瓣上依然带着露水。
钱枫将裤子也脱了下来,赤条条地站在药桶旁边,然后抬腿跨入桶中,一条腿先踏进去,试了试水温,然后整个人慢慢沉入了药液之中。
深褐色的药液没过了他的胸口,热度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像是被一双温热的大手紧紧地抱住了,药液里的药性开始透过皮肤渗入肌肉,一股酥麻的感觉从皮肤表层向深处扩散,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针在轻轻地刺着他的每一寸肌肉,不疼,但痒,痒得很舒服。
“感觉怎么样?”程英听到水声,转过身来,目光落在了药桶上方露出的他的头和肩膀上,刻意避开了水面以下的部分。
“很舒服。”钱枫靠在桶壁上,微微仰起头。“皮肤上有点痒,像是有东西在往肉里钻。”
“那是麝香和冰片在起作用。”程英走到药桶旁边,在桶边的矮凳上坐了下来。
“它们会打开公子皮肤上的毛孔,让药性直接渗入肌肉深层,公子会觉得痒,但不要去挠,忍一会儿就好了。”
“嗯。”钱枫闭上眼睛,享受着药浴的温热。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药液轻微的冒泡声和热气蒸腾的嘶嘶声。
“公子。”程英的声音打破了沉默。“我要开始导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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