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枫记得那个夜晚。
四月下旬,他刚突破到二流境界不久,李莫愁第一次来访,从窗户翻进来的时候一枚冰魄银针先行,那枚银针擦着他的脖子飞过去,钉在了他身后的墙壁上,如果他的反应慢半拍,那枚银针就会扎进他的颈动脉。
但他没有害怕。
不是因为他勇敢,而是因为他知道剧情,他知道李莫愁不会真的杀他,至少不会在第一次见面就杀他,她来找他是有原因的,那个原因和杀人无关。
“你第二次来的时候。”李莫愁继续说。
“你碰了我的身体,做了那些事,换了别人,我会把他千刀万剐,但你做的时候,你的眼睛里没有恐惧,也没有那种……那种男人看女人身体时的那种龌龊,你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我说不上来是什么,但那种东西让我觉得……”
她停住了。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在斟酌接下来的措辞,或者在犹豫要不要把那句话说出口。
“觉得什么?”钱枫轻声问。
李莫愁沉默了几秒。
“觉得我不是一个怪物。”她说。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的声音几乎没有任何起伏,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钱枫听到了那个平淡底下藏着的东西,那是一种被压了二十多年的、从来没有被人看到过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渴望。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