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小龙女摇了摇头。“古墓里没有阳光,没有风,也没有四季的变化,住久了会忘记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那龙姑娘喜欢古墓还是喜欢外面的世界?”
小龙女沉默了一会儿。
“过儿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她说。“古墓也好,外面也好,对我来说没有区别。”
钱枫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女人对杨过的执念真是深入骨髓。
但他也注意到了一个细节: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手指在他的皮肤上按压的力度微微加重了一点,像是她在用这种方式来强调自己的话,或者说,在用这种方式来说服自己。
“碎布清理完了。”小龙女说,她的手指从伤口边缘移开了,但没有离开他的皮肤,而是停在了伤口旁边大约一寸的位置上,指腹轻轻地贴着他的肋骨。
“我给你上药。”
“有劳龙姑娘。”
小龙女将白瓷瓶倾斜了一下,瓶口里流出了一小团乳白色的药膏,药膏的质地细腻润滑,像是凝固了的牛乳,散发着那股清冽甘甜的药香。
她用右手的食指蘸了一点药膏,然后将药膏涂在了他的伤口上。
药膏碰到伤口的瞬间,钱枫的身体微微绷紧了。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凉。
那药膏的温度比小龙女的手指还要低,像是一块冰被碾碎后敷在了他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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