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我表姐威胁我?”她的声音低沉到了极点,像是一头被逼到绝路的母狼在发出最后的警告。
“不是威胁。”钱枫的手从她小腹继续往下移。
指尖碰到了她裤子腰带的结扣。
“是事实。你死了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你活着,至少还有机会跟我算账。你不是说要让我付出代价吗?死人可付不了别人的代价。”
他的手指勾住了她的腰带结扣,轻轻一拉。
结扣松了。
陆无双的身体僵住了。
不是被他的内力压住的那种僵,是她自己的身体在那一刻停止了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反抗、所有的动作,像是一只被猛禽盯住了的田鼠一样,本能地、彻底地冻结了。
她听到了自己裤子的腰带被解开的声音。布料松弛的声音。然后是一只手伸进她裤腰的触感。
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亵裤。
很薄的棉布亵裤。
湿的。
从腰带的松紧口一直到裆部的位置,整片亵裤的布料都被一种粘稠的、微微发凉的液体浸透了。
不是汗水。
汗水的质感是稀薄的、清爽的。
这种液体更浓稠、更黏腻,像是蛋清一样挂在布料的纤维上,被他的指尖碰到时拉出了极细的丝。
那是她自己的……
陆无双的脑子“嗡”地一声。
她不可能不知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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