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松了一口气。
她关上了房门。
然后她的背靠着门板,双腿一软,整个人沿着门板滑了下去,坐在了地上。
她把脸埋进了膝盖里。
好热。
全身都还是热的,那股九阳真气虽然已经被钱枫引走了,但它在她经脉里流淌了半个多时辰留下的“余温”还没有完全消退,她的身体像是被人从里到外烤了一遍的瓷器,表面已经冷却了,但内里还是温热的,隐隐地散发着一种让她坐立不安的灼烧感。
尤其是小腹。
尤其是小腹以下。
她夹紧了双腿。
但夹紧了也没有用,那种感觉已经不是“热”了,而是一种黏腻的、潮湿的、让她整个下身都觉得不对劲的异样。
她把手伸进了裙子里面。
手指碰到亵裤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僵住了。
湿的。
她的亵裤湿透了。
不是汗,不是那种因为运动或紧张而全身出汗时内裤被汗液浸湿的那种湿。
那种湿,集中在一个位置。
亵裤的裆部。
她的手指触碰到裆部布料时,那块布料已经完全被浸透了,沉甸甸的,黏答答的,液体的温度是热的,质地比汗水更黏稠,手指碰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它在指腹和布料之间拉出了一根细细的丝线。
她知道这是什么。
跟杨过在一起的时候,她的身体也会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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