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她咬住了他的肩膀,眼泪和血一起流。
她的目光在那个被子鼓起的位置上停留了几秒。
“你想看?”钱枫的声音突然在她头顶响起来。
“谁想看了!”
“你刚才一直盯着看。眼珠子都快粘上去了。”
“我没有!我只是……只是觉得奇怪。”
“哪里奇怪?”
“就是……昨晚看的时候是晚上,光线暗,看不太清楚。”
“所以你是想在白天看清楚一点?”
“我说了不是!”
“那你把眼睛转开啊。”
她没有转开。
她咬着嘴唇,跟自己较了半天劲,然后伸手一把掀开了被子。
晨光直直地照了上去。
郭襄的呼吸停了一拍。
昨晚在灯光下看到的那根东西,此刻在明亮的天光下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
粗壮的棒身从浓密的黑色耻毛丛中直直地竖起来,青筋盘绕突起像蟠曲的老藤,从根部一路攀到龟头下方的冠沟。
龟头饱胀圆润,颜色比棒身深了几个色号,呈暗红偏紫,表面绷得光亮,马眼处有一小滴透明的液珠正在慢慢渗出来。
它硬挺得像一根铁杵,微微向上弯着弧度,随着他的心跳在轻轻搏动。
下面沉甸甸的两颗睾丸饱满浑圆,被褐色的囊皮松松地兜着,上面覆着稀疏的卷毛。
整根鸡巴从根部到顶端,在阳...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