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嫩的小阴唇被从两侧撑开,紧紧裹在龟头的冠沟后面,像一个太小的口在勉强吞咽一个太大的东西。
穴口的嫩肉被拉伸到了极限,变成了半透明的薄膜状态,被皮肤下的血管染成了深粉色。
然后龟头碰到了处女膜。
一层薄薄的、柔韧的膜,挡在了他继续深入的路上。他能感觉到龟头顶着那层膜的触感,像是一张被绷紧了的纸。
“襄儿。”他停住了。
“嗯?”她的声音在颤。
“会疼一下。”
“我知道。”
“你要是怕了……”
“我不怕。”她睁开了眼睛,泪花在睫毛上闪了闪,但她的眼神很倔。“你不是说我发光吗?发光的人怎么会怕疼。”
他看着她那双倔强的、含着泪的、带着不服输的光芒的眼睛。
然后他往前推了。
那层膜破了。
不是“撕裂”那种暴烈的破法,是被一个钝而巨大的东西缓慢地、不可逆转地顶穿了。
像一层薄冰被手指戳破,发出了一声几乎听不到的、细微的“噗”。
然后是疼。
一种尖锐的、灼烧般的刺痛从她身体最深处最隐秘的那个点爆发出来,像一根烧红的针扎进了最嫩的肉里。
郭襄的指甲深深地陷进了他肩膀的肌肉里。
她张开了嘴,但没有叫出来。
她咬住了他的肩头。
牙齿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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