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知道他在干什么,他在羞辱她,用一种高明而残忍的方式,逼她亲手撕碎自己最后的体面,他不是不想动手,他是要看她在自尊和欲望之间挣扎的样子,他享受这个。
她恨他。
但她更恨自己。
因为她的双手已经开始解披风的系带了。
月白色的薄纱披风滑落到地上,露出里面鹅黄色的寝衣,寝衣很薄,是初夏的料子,隐约能看到里面的身体轮廓,挺拔的双乳在衣料下撑出两座圆润的弧度,腰际收紧,臀部膨出。
郭芙的手指搭上了寝衣的第一颗盘扣。
解开。
第二颗。
第三颗。
每解一颗,她的手指都在发抖,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不敢看钱枫的表情,但她能感觉到那道灼热的目光正从上到下扫过她逐渐暴露的身体。
最后一颗盘扣解开,寝衣从肩头滑落,挂在手肘的弯折处,她的上半身暴露出来,十九岁少女的身体在烛光下散发着温润的象牙色光泽,锁骨精致,肩膀圆润,双乳挺拔丰满饱满浑圆,乳尖粉嫩如含苞的桃花蕾,乳晕是浅浅的粉色,面积不大但颜色鲜艳,乳头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就硬挺起来,像两颗小小的红豆。
她的腰很细,肋骨下方收得很紧,但到了胯骨处又突然膨开,十九岁正是发育最完美的年纪,她的身体曲线像一把被拉满了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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