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黄药师根本没去过义阳县,那个问题本身就是个陷阱,他随便说了个“东门外的破庙”来看钱枫会不会慌张。
如果钱枫说“小人不记得了”或者支支吾吾,就说明他心虚。
如果他能流畅地给出一个具体答案,至少说明他对这个地方有基本的了解。
不管真假,他的回答足够镇定。这就够了。
“读过书?”黄药师又问。
“村里的教书先生教过几年。”钱枫说,“认得字,会算账,但说不上有什么学问。”
“认得字就不错了。”黄药师说,“乡下地方,十个人里有一个识字的就算好的。你家务农,你爹娘还能让你去读书,说明他们有远见。”
“爹娘总想让小人出人头地。”钱枫的声音里带了一丝真实的感伤。
这份感伤不是演的。
他想到的是自己穿越前的父母,那对在他高考前夕车祸去世的中年夫妇。
那份丧亲之痛是真实的,他只是把它嫁接到了“义阳县农民”的身份上。
黄药师看了他一眼。
“可惜了。”他说。
这两个字的语气里有一丝真实的惋惜。
黄药师虽然孤傲,但他不是一个冷血的人。
他经历过丧妻之痛,知道失去至亲是什么滋味。
一个年轻人在乱世中失去父母、独自逃难到异乡,这个故事本身就足以引起他一定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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