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嗡鸣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不是低沉的共振,而是一声清越的、穿透一切的高频鸣响,像是一柄绝世宝剑出鞘时的剑吟。
房间里的物件不再是轻轻颤抖了。
茶杯从桌上滑落,“啪”地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片。
字画从墙上掉了下来。
窗户纸“嘭”地一声鼓裂了,清晨的冷风从破洞里灌了进来。
床在地面上滑动了半寸,床腿在石板地面上划出了四道白痕。
钱枫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像是被一道闪电贯穿了。
从头顶到脚底,从皮肤到骨髓,每一个细胞都在同一时间被那股融合后的暗金色真气冲刷了一遍。
他的经脉在膨胀,他的丹田在膨胀,他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向外喷射着肉眼不可见的真气微粒。
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嗡鸣声消失了。震动停止了。风从破裂的窗户纸外吹进来,带着四月清晨的凉意和远处城墙上传来的隐约号角声。
钱枫睁开了眼睛。
第一个感觉是:轻。
他的身体从来没有这么轻过。
不是失重的那种轻,而是一种“负担被卸下”的轻。
之前他的体内有三种互不相融的能量,就像背着三个不同方向拉扯的包袱。
现在三种能量合为一体,三个包袱变成了一个,而且这一个比之前三个加起来还要轻。
第二个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