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从噩梦中醒来,她都会发现自己的亵裤上有一片潮湿的痕迹。
她告诉自己那是汗。
是因为做噩梦出了汗。
但汗不会只集中在那个地方。
汗不会有那种黏腻的触感。
汗不会让她的身体在接下来的整个白天都处于一种隐秘的、微微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深处慢慢灼烧的状态。
她知道那不是汗。
但她不敢承认。
“我知道你恨我。”钱枫的声音在蒸汽中响起,很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呼出的气息拂过她的额头,“但你的身体不恨我。”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了郭芙最后一道心理防线上。
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不是愤怒的泪,也不是恐惧的泪。
这次的泪水里有一种更深的、更复杂的东西。
是羞耻。
是被人看穿了最隐秘的秘密之后的、无处遁形的羞耻。
“你闭嘴……”她的声音碎成了气音,“你不要再说了……求你不要再说了……”
她说了“求你”。
郭芙这辈子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求你”。
钱枫的手指从她的下巴滑了下来。
沿着她的脖颈。
很慢。
慢到她可以在任何一个瞬间推开他、躲开他、打他一巴掌。
但她没有。
她的身体僵在那里,像一尊被定住了的雕像,只有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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