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在碰到那个东西的瞬间僵住了。
她认得这个触感。
在那些她以为是噩梦的梦境里,在那些她告诉自己“只是做梦”的夜晚,有一个同样硬邦邦的、灼热的东西,曾经……
新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涌出来。
钱枫感觉到了她的变化。
她不再挣扎了,但她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愤怒的抖,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控制不住的战栗。
像是一只被猎人按住的兔子,在绝望中放弃了反抗。
他没有松开捂着她嘴的手,但他的力度轻了一些。他低下头,嘴唇凑到了她的耳边。
他能闻到她身上兰草皂角的清香,混着热水蒸腾后那种干净的、暖烘烘的体味。
她的耳垂上有一颗小小的痣,他在那两个夜晚用嘴唇触碰过那颗痣,但在灯光下用眼睛看到还是第一次。
很小,很圆,像一粒芝麻。
“听我说。”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她的身体又抖了一下。
“你可以打我,可以骂我,可以拿刀捅我。等我说完之后,你想怎么做都行。但现在,你不能叫。”
他的语气不是威胁。没有恶意,没有恐吓,甚至没有紧张。那种语气更像是……叮嘱。像一个人在跟另一个人说“外面下雨了,记得带伞”。
“你叫了,毁的是你...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