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认。
求饶。
威胁。
甚至嬉皮笑脸。
但她没有准备好他会用这种平静到近乎冷漠的语气,承认她骂他的每一个字。
“你承认你是畜生?”她的声音因为困惑而低了下来。
“我做了畜生才会做的事。”钱枫说,“这是事实,我没什么好辩解的。”
“那你为什么要做?”郭芙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我哪里得罪你了?我……我是郭靖的女儿,是帅府的大小姐,你一个小小的杂役……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对我……”
她说到这里,声音哽住了。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在“对我”后面应该接的那个词,她说不出口。
那个词太脏了。
太真实了。
一旦说出来,就意味着她必须面对一个事实:她,郭靖的长女,天下第一大侠的骨肉,被一个杂役在醉酒后侵犯了。
不是一次,是两次。
甚至可能是三次。
她的处子之身,她本该留给未来夫君的最珍贵的东西,被一个连名字都不配让她记住的男人夺走了。
“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她又问了一遍,这次的声音更低,更碎,像是在问他,也像是在问自己,“是因为你恨我吗?是因为那天我叫你去搬酒你觉得受了屈辱?还是因为……”
她顿了一下。
“还是因为什么?”钱枫接过了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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