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
然后她的目光慢慢地变了。那层水雾没有散去,反而更浓了——但性质变了。从委屈的泪水变成了欲望的潮汐。
“你说得对。”她说,声音忽然变得很稳,稳得不像刚才还在哭的那个人,“我是人。我有欲望。我忍了六天。现在我不想忍了。”
她松开了他的肉棒——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她的双手抓住了他的肩膀,用力一推。
钱枫的后腰撞上了床沿,他顺势坐在了床上。
黄蓉站在他面前。
她的眼睛从上往下看着他。昏暗的光线里,她的脸庞半明半暗,潮红的双颊、微微肿胀的嘴唇、泛着水光的眼睛——像一幅浓墨重彩的工笔画。
“我来的路上想了很多种说法。”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的笑意,“想过说‘我来看看你闭关的情况’,想过说‘帅府有事要跟你商量’,想过说‘正好路过顺便来看看’……”
她伸手解开了褙子的系带,月牙色的薄纱从她的肩头滑落,堆在了脚边。
“但我站在走廊里等了两个时辰之后,我觉得——算了。骗谁呢。”
她的手指移到了交领长裙的衣襟处,捏住了系带的结头。
“我就是来找你操我的。”
这句话从黄蓉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的表情很平静。不是放荡的平静,是一个聪明女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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