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铺满了整个后花园。
假山在月色中安静地矗立着,像一个沉默的巨兽。
假山洞的洞口隐没在阴影里,从这个角度什么都看不到——看不到里面瘫坐着一个刚刚被十八岁杂役操到高潮、子宫里灌满了精液的襄阳女主人。
但如果刚才有任何人沿着小径走过——一个夜间巡逻的侍卫,一个起夜的丫鬟,一个失眠散步的武林高手——只要他们朝假山的方向多看一眼,只要他们竖起耳朵多听一秒,那些“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压抑的呻吟,就会像石子投入平湖一样,在襄阳帅府激起滔天的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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