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这只手捂住了她自己的嘴,防止她在高潮时发出太大的声音。
现在这只手主动抓住了他。清醒地、用力地、颤抖地抓住了他。
这个认知让他的小腹深处涌起了一股热流。
不是单纯的欲望——虽然欲望也有——更多的是一种猎人的兴奋。
他的猎物正在从防备变成依赖,从抗拒变成靠近。
而这一切,都是他一手推动的。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他做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动作——他没有反握她的手,也没有抽开。他只是轻轻地、缓慢地,将五根手指合拢,包住了她的手。
力道很轻。轻到像是握着一只蝴蝶,怕用力会碎。
“芙姑娘。”他的声音很低,很柔,像是从棉花里渗出来的水,“你不用像别人要求的那样。你就是你。任性也好,冲动也好,脾气不好也好——这些都是你。”
他顿了顿。
“而且,”他说,“你的任性不是缺点。你只是比别人更诚实,更直接。你不高兴就说不高兴,你生气就发脾气——这有什么不好?这世上虚伪的人太多了,像你这样真实的人,反而珍贵。”
郭芙的手指在他的掌心里颤了一下。
她抬起头,用蓄满泪水的眼睛看着他。灯光在她的瞳孔里映出两团小小的火焰,被泪水折射得摇摇晃晃。
“你骗我的吧。”她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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