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吼着,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血沫子从喉咙里喷出来:“但是即便如此,刚才——就在刚才!你在我胯下,不也是娇喘连连,欲拒还迎吗?!你的道心,你的羞耻,你那高高在上的宗主尊严,在我这根……东西面前,还不是碎得一干二净?!”
他越说越癫狂,越说越愤恨,仿佛要将胸中所有的嫉妒、所有的欲望、所有被揭穿后的恐慌,全都化作这恶毒的言语,倾泻而出。
“哈哈哈哈!温琼!你这高高在上的灵剑宗宗主!这号称天下第一的绝世剑仙!也不过如此!也不过是个在肉棒下会呻吟、会流水、会求着儿子不要停的骚货罢了!什么婴灵境后期大修士!什么执掌亿万生灵——在我王小的胯下,你不过是个……”
他狂笑着,笑声在清晖殿内回荡,与殿内尚未散尽的淫靡灵雾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荒诞而诡异的氛围。
然而。
笑着笑着,他的笑声卡在了喉咙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了脖颈。
因为他发现,他说了这么多,骂了这么多,用最恶毒、最下流、最能摧毁一个女人内心的言语去攻击她——可温琼的脸上,依旧毫无波澜。
没有羞愤欲死,没有恼羞成怒,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月光洒在她赤裸的玉体上,为她镀上一层清冷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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