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性却如一根宗门道统铸就的脆弱琴弦,在泥丸宫中苦苦支撑,不断以神识低语提醒他——那是你的生身娘亲,是将你孕育十月、含辛茹苦养大的生母,是你在这修仙界最不可亵渎的存在!若破此戒,恐道心永堕魔渊,再难证道长生。
可越是这般警告,那禁忌的快感便越是如毒藤般缠绕上他的心尖,欲念如灵潮般一浪高过一浪。
就这样,在黑暗与香艳灵欲的夹缝中,江惟痛苦地蜷缩在里侧,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对道心的极致磨砺。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温琼背部随着呼吸而起伏的柔软曲线,那曲线中灵力流转如小周天运转,能感受到那蜜桃玉臀轻轻挤压他大腿的细微力道,每一次挤压都似一道柔和的灵气按摩,直透腿部经脉,甚至能听到她熟睡后那悠长匀净的呼吸声,一声声,如猫爪般挠在他的心尖上,挠得他识海生波。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
这半个时辰,对江惟而言却似历经了三千小世界轮回。
他的欲火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在那漫长的煎熬中沉淀成一种更加疯狂的暗流灵焰。
他的阳根早已从最初的怒挺变得微微微软,可那并非消退,而是如同蓄势待发的雄狮,在极致的压抑中积蓄着更可怕的灵力。
这时困意倒是先渐渐袭上心头,江惟只觉眼皮沉重的如灌了铅汞。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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