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闪过无数光怪陆离的景象——她看见自己挺着大肚子在灵剑宗中散步,看见自己抱着襁褓中的江惟轻声哼唱,看见他第一次学会走路时跌跌撞撞扑进自己怀里……那些记忆与此刻的淫靡交织在一起,化作一种让人发疯的禁忌快感。
“娘亲……孩儿要……要射了……“江惟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而紧绷,他的阳具在娘亲体内胀大到了极限,那紫红色的龟头滚烫得像是刚从熔岩中取出,每一次撞击都让温琼感到一阵灼烧般的快意。
“射进来……惟儿……“温琼几乎是本能地回应,那凤眸之中最后一点理智的火光彻底熄灭,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射给娘亲……把……把你的一切都……都给娘亲……“这话一出口,连温琼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是她说的话。
可江惟已经听不见了,或者说,他听见了,而这句来自娘亲的淫靡恳求,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江惟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那声音里夹杂着纯阳之体爆发时的龙吟之音。他的腰胯死死抵在温琼的下身,将那粗长火龙尽根没入,硕大的龟头狠狠抵在那已经彻底张开的子宫口上。
紧接着——
“突突突突突——!!!“一股股浓稠滚烫到了极致的精液,如同决堤的岩浆,如同喷发的灵泉,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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