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俯身,视线正好从上方直直灌入娘亲胸前那片被彻底打湿的白布所遮掩的深渊绝境。
胸前白布早已被灵泉浸透,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合在那两团硕大饱满的雪白玉峰之上。形状清晰可见,甚至连顶端那两点嫣红挺立的乳尖都隐约透出,宛若两颗熟透欲滴的樱桃,在烛光下散发着诱人光泽。
“咕咚。”
江惟清晰听到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喉结剧烈滚动。
他只觉胯下阳具此刻跳动得厉害,一跳一跳如有灵性,龟头偶尔轻轻触碰到娘亲那湿漉漉的紫色秀发,带来一阵阵让他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极致快感。阳具顶端的前液不断溢出,顺着柱身滑落,滴入下方灵泉之中,荡起圈圈涟漪。
这世上任何一个男子,面对这样一具充满母性温柔、却又极致丰韵诱惑、近乎赤裸贴近的绝美肉体,都绝不可能不生出最原始最强烈的邪念。那股想要将娘亲压在身下、尽情吸吮揉捏、将阳具深深插入那淡紫玫瑰印记下的幽谷、疯狂抽插至她娇吟求饶的冲动,几乎要将他的道心彻底焚毁。
温琼却仿佛对此一无所觉,或者说故意装作不知。她缓缓站起身来。
因为方才一番细致擦拭,她身上那块唯一的白布此刻已彻底湿透,紧紧贴在那丰韵曼妙、曲线玲珑的极致胴体之上,宛如一层透明的第二层肌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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