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内的烛火早已燃尽最后一滴烛泪,只余几缕青烟在幽暗穹顶之下袅袅升腾,混杂着那尚未完全散去的浓郁麝香与淫靡道韵,在粗糙石壁间久久缭绕不去,仿佛连这西境蒙汗山的幽深洞窟,都被母子二人先前那极致禁忌的交融之气所浸染,隐隐透出一层粉红灵光。
江惟半倚在那张已被二人体液彻底浸透的冰冷石床之上,下身仅随意披着一件散乱的素袍,胯间那根方才还在娘亲温热湿润的朱唇之间肆意驰骋、被她玉舌疯狂缠绕吮吸至喷薄而出的粗壮阳根,此刻虽已微微低垂,却仍带着纯阳之体的余热,在袍下隐隐撑起一道狼狈而灼热的弧度。
他目光游移不定,根本不敢抬头直视那道已重新披上衣装的丰腴背影,脑海之中却如走马灯般反复重现着先前那香艳至极、足以令任何婴灵大能道心摇颤的禁忌画面——那两瓣雪白肥美、弹性惊人宛若极品蜜桃的玉臀,如何带着成熟美妇的惊人重量,死死压坐在他脸上,将他口鼻完全埋入那湿滑温热的蜜穴与臀缝之间;那温暖紧致、层层叠叠的穴肉如何如无数小嘴般吮吸着他的舌头,将他整根灵活舌尖吞入最深处搅动;还有那被他滚烫纯阳精液灌满、嘴角溢出银亮丝线的红润朱唇,以及娘亲压抑却又破碎的媚吟……每一次回忆,都让江惟下腹纯阳之火隐隐复燃,喉头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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