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逸的臀肉猛地向后一拱,试图把那整颗龟头吞进去,可龙啸的腰胯却同时向后退了半寸。
“求我。”他又重复了一遍。
“求你……”凌逸的声音彻底破碎了,泪水顺着脸颊淌下来,混着嘴角残留的白浊,“求你……肏进来……把你……大鸡巴……全部肏进来……肏我的骚穴……我受不了了……好痒……里面好痒……”
她的臀肉在空气中不安地扭动着,那处嫩穴口一张一合,翕动的频率比方才更快了。
“好痒……里面好痒……”
她这句话像一根淬了火的针,又准又狠地扎进我胸口中。
痒?
她说她里面痒?
我忽然想起我们定情那夜,她靠在我肩头,月光把她的侧脸照得如同温玉。
那时我问她,将来成了亲,最想做什么?
她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想和我一起去北境看一场永不融化的雪。
她说她喜欢那种干干净净的白,喜欢那种什么都染不上去的清净。
可此刻,她嘴里说着下面痒,说着想要那根肮脏的紫红色巨物来替她止痒,她那张曾说过喜欢雪的嘴里,正淌着另一个男人的涎液与白浊。
我忽然觉得北境的雪没那么白了,它们落在我心上,还没来得及堆积,就被凌逸这一声“好痒”烫得化成了污水,顺着我的脊梁骨往下淌,淌成一滩我自己都认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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