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看上去四十来岁的妇人。她身着一件藏青色的棉布衣裙,外罩一件灰白色的围裙,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简单的髻,用一根银簪别着。她的皮肤很白,白得不健康,像是很久没有晒过太阳,又像是失血过多后留下的苍白。她的眼窝微微凹陷,眼珠是深褐色,目光温和却有些涣散,仿佛总是在看着什么很远很远的东西。她的嘴唇没有血色,嘴角微微下垂,整张脸透着一股说不清的、有气无力的疲惫。
“二位姑娘,住店?”她开口,声音很轻,很慢,带着一种气若游丝的虚弱,像是大病初愈的人勉强开口说话。
凌逸点了点头:“两间上房,住几日。”
老板娘“哦”了一声,转过身,从柜台后面的木架上取下两把铜钥匙,递给凌逸。
“楼上左转,天字号房,两间挨着的。”老板娘的声音依旧慢悠悠的,“一晚二十文,不含饭食。若要用饭,楼下大堂,早晚有粥,中午有面,价钱另算。”
凌逸从袖中取出一小块碎银,放在柜台上。老板娘看了一眼那块碎银,没有推辞,伸手收了起来。
“老板娘。”罗若忍不住开口,“方才我们在巷口遇见一个老丈,他说……晚上不要出门。这是为何?”
老板娘正在将碎银收进柜台抽屉里的手微微一顿。
她抬起头,看向罗若。那双深褐色...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