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只有把下半身全报废了,你才能安分点?”美月一边低着头用手指把药膏推进那些被摩擦出的细小伤口里,一边咬牙切齿地冷哼。
“……如果只有这样课长才会给我擦药,那……一直这样也没关系。”健太看着专注给自己下面揉着药膏的美月,傻乎乎地接了一句。
美月上药的手指猛地捏紧了一下。
“唔啊!”
“闭上你的狗嘴!如果不是怕你废了不能给我回工位搬东西,鬼才会碰这堆垃圾!”美月的耳朵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但在那句严厉的警告后,她指尖按揉的力道,却比刚才放得更轻、更仔细了。
时间缓慢地在点滴的滴答声中滑过。
整整一个星期,高山美月每天都会在傍晚时分推开这扇病房门,风雨无阻。
而在她的监督和高级病房的调养下,桥本健太身上那些勒痕和撕裂伤终于结痂脱落,那个红肿得像烂肉一样的部位也消退了淤血。
但随之而来的,是另一个在这个世界里几乎致命的问题。
“嘶……”
下午三点,病房里静悄悄的。
健太靠在床头,将被子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小帐篷。
在这个男人需要频繁清理体液的世界观里,他已经足足忍耐了一个礼拜没有排解过。
原本就因为特殊体质而旺盛的分泌腺,此刻正报复性地工作着,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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