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厚?那怎么办?”她泪眼婆娑。
我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轻声道:“其实可以去医院做个小手术切掉处女膜。我知道有一种叫‘石女’的,她们的阴道是闭合的,可以通过手术切开。”
说话间,我的鸡巴仍在她阴道口到处女膜的范围内做着短促的活塞运动。
如果停下来,我怕她好不容易燃起的欲火就这么熄灭,那可就真恼火了。
她的脸从粉红倏然变成赤红:“那得多丢脸啊……要不,你再试试……那个,你把电视打开!”
我知道她是怕叫声太大被邻居听到,便摸到遥控器随便打开一个频道扔到一边:“你忍一下啊,很快就会好的,以后就会很舒服了。”
我恢复到双手从背后扣住她肩膀的姿势,缓慢却持续地进行着短途活塞运动。
她眉毛紧紧拧在一起,双目紧闭,嘴唇死死抿着,为最终的那一下刺入做着心理准备。
这次我没有事先提醒,突然腰部猛地向下沉去,鸡巴凶狠地直捣她阴道深处。这一次,再没有什么东西能挡住我——整根肉棒全部没入!
她双目猛地瞪大,头向后仰,一个已经破音的“啊~!”仿佛从胸腔深处喷发出来。
紧接着,她猛地向旁边一滚,趴在床上拉过被子蒙住自己的头,失声哭喊:“呜~林添你混蛋!疼啊!你这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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