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修文觉得自己这一生只能用荒唐来形容。
好像从来没有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但是自己身为富家子弟,好像也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
或许都是冥冥之中注定的,有些事情该怎么解释呢,或许根本不用解释,不如把一切都归结为自己的命运好了,命运就是该如此的,自己又有什么好争辩的呢?
自己这一生娶了妻子,生了孩子,也算是留下来了一条脉络。
但是他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以后因为自己的事情而产生什么怨恨,毕竟是自己先有愧在先。
这么说来好像也解释的通了,人不是不可以慷慨的赴死,只是往往需要一个理由罢了。
而这个理由很充足,自己并非真的钱家人,那么将性命还回去,作为报答也就没有什么不可理解的了。
嗯,反正也就这样了。
“想什么呢,赶紧签字画押,去京城的车可不等人。”
钱修文的视线拉了回来,看着周围不耐烦的士兵,他似乎没有为自己争辩的念头了。
就不惹麻烦了。
就在他拿起笔的那一瞬间,钱修文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将自己收养,却又希望自己付出生命的父母家人,到底算是善良还是伪善呢?
可是很快,钱修文笑了笑,将这个问题抛之脑后。
原来没有人可以简单的被善良和邪恶所定义,恐怕只在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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