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到了这个季节,连瀑布的湍流都显得虚弱一些。
对于身边沈欲突然说出来的话,许念其实很快就想明白了大概是怎么回事。
但是嘴上似乎已经形成了一个装傻的本能,大部分的装傻都是为了自我保护,许念当然也不例外,谁说强悍的人就不需要自我防备的意识了。
简直就是到了张嘴就来的程度。
“什么这次上次的,她又是谁?”
沈欲轻笑了一下,脸上的神情倒是说不出有多开心,甚至是一点开心的成分都没有。
她也知道这个少年就是明摆着装傻,不过没关系,最近她的耐心好像变得很不错。
“上次是江燎原,这次……你自己看看吧。”
沈欲伸手将手中的一纸书信交给了许念,这封信其实内容并不多,言简意赅。
让他想起了上次江燎原气焰嚣张说出来的话。
只不过这封信是客气的,却在客气之中暗藏汹涌,宛如是即将山呼海啸的海面,表面的平静什么也不代表。
大概意思就是商子仁的事情商渠已经知晓,如果欢喜宗能将洛汐交出去,他们不追究过多,但是如果十天之内不把人交出去,血极宫的人马将会踏平欢喜宗。
用词倒是没有多么凶险,但是这种静水流深,再加上人尽皆知的血极宫的背景底蕴,压迫力就扑面而来。
“哦。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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