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雪衣能够回忆起来的,人生最耻辱的时刻大概就是师父在自己的面前被杀。
自己的剑灵被夺走的那一刻。
那是永远忘不了的疼痛,失去了师父的庇佑,失去了剑灵的存在。
她比废人还不如,就像是身体的一部分被夺走。
根本不用谈什么境界,天生剑灵给予的馈赠很大,但是当它被夺走的那一刻,反噬也是极其痛苦。
这是她铭记于心的耻辱。
或许要归结于对于师姐弟关系的盲目信任,或许是低估了人性对于利欲的渴望。
总而言之,那是自己人生的至暗时刻。
而现在的场面,似乎仍旧是耻辱的。
她就只能仰着头,尽力的不让更多的酒水从自己的嘴里满溢出去。
而少年已经放下了酒坛,似乎终于是明白了点到为止的意义。
可是在他的眼里一点点的吞咽酒水,这种行为就何其羞耻……虽然衣衫还是完整的,虽然自己似乎没有暴露更多的东西,但是……光是这样的动作就像是任人把玩的一个小玩意儿。
她没有吞咽了,似乎在犹豫什么,似乎在对方的眼光下,做出这样的动作十分的困难,抵抗不了内心的边界。
许念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女人。
“怎么不喝了?酒量就这?”
“……咕噜噜。”
吞咽的动作开始,响起来的声音就让韩雪衣...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