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许念不想回答她。
这种剧情没有意思,而且自己不是谁的保姆,也并非是为了欢喜宗的存在而存在,这样对谁都不好。
“不管我的事情啊。”
他仰面躺在床上,平静的一如往常。
看着躺在床上,并没有打算给任何承诺,甚至连承认都不打算承认的少年。
沈欲当然有些气恼。
“那宁茴的事情你怎么解释?”
“之前都说了,我只是找到了点线索,然后帮了点微末的忙,材料也是宁缘拿回来的,我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呵呵……所以你还是那个绣花枕头,欢喜宗唯一的废物?”
沈欲诡异的勾起了嘴角。
许念懒得理会对方有什么奇怪的心思,直接就是一个头的点。
“你反正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
“那好。”
沈欲起身,然后挪动身子,掀起衣裙,直接蹲在了许念的面前。
许念看着她毫不着物的幽深之处,一览无遗。
“这么牛的姿势,你想干什么?”
沈欲微微低头,眼神妖娆又狡黠。
“既然你是废物,那作为最废物的弟子,其他的用处都没有,待在宗门就是吃白饭的。不为宗主奉献一点,不好好的伺候宗主怎么行呢?”
许念打算小小的抵抗一下,因为他稍微有点精神疲惫。
“不懂宗主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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