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灵巧地穿梭,将一束柔韧的桃红丝线,一圈圈缠绕在大乔纤细的腕骨上,另一端则系在雕花绣架结实的紫檀木框架上。
丝线留有余地,并非紧勒,却足以限制大幅动作。
妹儿这墨莲还未画完呢,若因阿姊乱动污了,岂不可惜?
大乔被迫仰躺在铺着厚厚锦褥的软榻上,墨发如云铺散,衬得她裸露的肌肤愈发欺霜赛雪。
她身上仅余一件被揉皱的素纱小衣,衣襟半敞,露出一侧浑圆饱满的玉峰,顶端那颗被小乔啃咬舔舐得红肿不堪的蓓蕾,在幽暗中硬挺挺地翘着。
最羞人的是她的双腿﹣﹣被小乔强行分开,用更粗些的鹅黄丝线松松绕过膝弯,分别固定在绣架的两条腿上。
如此一来,她那片被青黑螺黛妆点过的腿心秘地,便再无遮掩地、门户大开地暴露在空气里,也暴露在小乔灼灼的视线之下。
冰凉的丝线贴着肌肤,带来一种奇异的束缚感。
她试着挣了一下手腕,丝线便微微勒进细嫩的皮肉里,带来些微刺痒的痛楚和更深的无力感。
小乔说得对,那被黛膏涂抹得一片狼藉的玉蛤入口,花唇边缘被勾勒出妖异的黑线,褶皱深处揉进了深浅不一的青黑色,顶端那颗硕大的阴蒂更是被重点照顾,几乎被墨色覆盖,只余一点挣扎的嫣红透出,此刻因羞耻和暴露,正剧烈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