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酸臭味从鼻腔灌进肺里,使我整个脑子都被格拉尼脚底的味道腌透了,刚才涌上来的那点不安也被这味道冲散了。
算了,今天爽了再说,打个胶先!
我解开裤子,把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从裤裆里掏出来,另一只袜子套了上去,潮湿微热的粗糙触瞬间从下体传来,就这样,我闻着格拉尼脚底的温度和那股浓烈的酸臭味,想象着自己被她的小脚丫踩住了一样。
我一手捂着自己的口鼻上的袜子,一手握着套着她袜子的肉棒,开始撸动……
过了两天,我正跪在我的室友拉普兰德床下用鼻子给她靴子除臭,拉普兰德从门外走进来,嘴角挂着那种看垃圾的笑。
“喂,脚奴,杜宾在外面找你,一脸严肃,你是不是又闯什么祸了?”
我心里猛地一沉 格拉尼那天走了之后,她果然还是告诉杜宾了?还是直接告诉凯尔希了?
“好……我去看看……”我放下拉普兰德的靴子,颤抖着起身。
“呵,瞧你这怂样~”拉普兰德一屁股坐在自己床上,轻蔑的笑着。
我走到宿舍门口,杜宾教官靠在墙上,她看了我一眼,面无表情的开口:
“从切城受伤回来,休息得怎么样了?”
“恢、恢复得很好。”我回答着杜宾教官,手心里已经全是汗了。
“你的修养假期还有两周就结束。”她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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