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将这只沾满了我精液的脚,重新踩在了我的脸上,来回地蹭着,仿佛在用我的脸当做擦脚布。
“好呀!我就住在这屋里,和你只有一墙之隔哦!”拉普兰德踩着我的脸,对德克萨斯说道。
德克萨斯一声不屑的冷哼,宿舍的门被“砰”的一声关上,接着便是她踩着拖鞋,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我和拉普兰德两个人。
拉普兰德踩着我的脸,将脚上的精液蹭得差不多干净了,才心满意足地将脚拿开。
“哈哈哈,以后我就住在这里了,以后每天我都可以像这样奖励你这个无可救药的脚奴。”她说着,抬起那只依旧残留着些许精液和污垢的脚,用她的大脚趾,轻轻地点了点我的嘴唇:
“那么现在,舔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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