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普兰德的右脚依旧踩在我脑门和眼皮上,缓慢而沉重的来回碾磨。
我能感受到她脚底的纹路,在我的皮肤上留下清晰的印记。
她的脚趾,偶尔会轻轻地在我额头上刮蹭,带来一种细微的刺痛感。
那股浓烈的脚臭,此刻对我来说,已经不再是单纯的臭味,而是一种带着她野性与力量的,独特而诱人的芬芳。
我感到自己所有的感官,都被这种极致的刺激所唤醒,所有的欲望都在她的脚下被彻底释放。
我感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两腿间那股燥热感变得越来越强烈,那根“p226消音器”开始充血、变硬。
我渴望拉普兰德的裸足能够踩进我的喉咙,渴望我的舌头能够更彻底地清洁她足底的每一寸肌肤。
我渴望被她的脚彻底地征服,渴望成为她脚下最卑微,却也最忠诚的奴隶。
我感到自己的意识,在那种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中,变得模糊不清,我的裤裆支起小帐篷,我的那根消音器正因拉普兰德的裸足而勃起。
过了好一会儿,久到我以为时间已经停止流逝,拉普兰德突然抽回了她的左脚。
我的口腔瞬间失去了填充的重量,舌头也恢复了自由,带着一阵麻木和酸痛。
紧接着,她又抬起了她的右脚。
我的额头和眼皮也失去了那股沉重的压迫感,视野重新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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