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救了我。”她说。
“嗯。”
“你的伤疤……是因为我。”
“不全是。”
“但有一条是。”
旅者没有否认。
温迪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解开了他裤腰的系绳。
旅者的身体轻轻绷了一下。
她的手指很轻,很稳,那根系绳在她的指尖下松开,他的裤子缓缓滑落,露出他完整的、赤裸的身体。
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
那是一根粗长的、形状优美的阴茎,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粗壮的青筋从根部一路延伸向龟头,龟头已经完全胀露,呈现出深粉与赤红之间的颜色,饱满而坚挺,顶端渗出一滴晶莹的透明液体。
温迪的目光落在了那根阴茎上,看了很久,没有移开。
她的脸颊又红了一些。
……
温迪坐在床榻上,把自己的一条腿慢慢伸出来。
她的动作慢得像是在思考,又像是早就想好了——足尖先探出去,足弓绷直,脚踝转了一个小小的弧度,然后她把那只白皙的、圆润的脚掌,轻轻抵在了他勃起的阴茎上。
旅者的呼吸一下子变重了。
她的足心很软,皮肤细腻而凉滑,像一块被冷水浸过的丝绸,贴上他炽热的阴茎,那种温差像是两根电线搭在了一起,细微的电流从接触点向外蔓延。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